一护有点语塞,“因为,因为你并非y邪之徒,你把我当成了拜了堂的夫人,做那种事情也是理所当然,而且你跟我说要同生共Si,然後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一护其实也是欢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没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不那麽讨厌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护终於在男人紧张又不依不饶的口吻中笑了出来,放软了身子贴靠上去,用耳朵枕住了那火热的x膛,去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“嗯,不讨厌,因为白哉给我的感觉很温暖。我在光明教长大,那是个残酷又可怕的地方,我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温暖,哪怕其实是冒充的,不属於我,我……我也是很欢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後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抓住了,我才说了一句,你就避如蛇蠍的,我就知道你的态度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避开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们在那时就已是相互有意了么?只是自己的态度让倔强的小刺客受伤了吧?白哉一时间百感交集,“我只是怕我自己,再跟你多相处一刻,就会做出我平时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b如,放了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