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过……”
“我对你就是如此。”
白哉轻抚着怀中人儿带了cHa0气的长发,穿cHa间手指感觉到了发丝的温热,cHa0润,以及顺滑,就像这个人,即使外表如何的倔强,内里却是柔软的,纯粹的,他只是为命运所驱使,像一颗随风飘零的种子,不幸落在了魔教那种地方,但却在淤泥中cH0U长出蓬B0又青翠的枝叶来,就像他的心,年轻,鲜活,纯真,“还记得吗?花烛夜,我叫你起来喝合卺酒,你打开被子坐了起来——那一瞬,我看着你,就动了心。”
“这……这麽……突然,为什麽啊?”一护结结巴巴,“我又不是什麽美人,要说美人,你才是吧!”
会让人一见倾心,也太……离奇了点啊!
“谢谢一护的夸赞,不过在我看来,一护就是非常漂亮的人啊!你太小看自己了!”
白哉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,感到长长的睫毛翕动着刷过下颌,丝丝的痒,丝丝的甜,“我现在还记得你那时的样子,雪白皮肤裹上红sE喜袍,橘sE长发披散,红烛下整个人清冷又YAn丽,最好的是一双眼,乾乾净净,冷淡又警惕地看着我,漂亮得慑人!就像一只小豹子,皮毛华丽,爪子锋利,我一见就欢喜极了,想着,没见过的夫人原来是这般可Ai,我实在是太好运气!”
“结果运气坏到家,我根本只是……”
“一护是因为受了内伤才无法反抗吧,我却当成了一护在害羞……强要了一护,一护不也不恨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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