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低沉磁性,简单的一句说不出的悦耳。但这一声直接把光头男吓软了腿,张嘴都带上了颤音——“啊~~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郁之抿住嘴唇,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输的钱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轮到程父腿软了,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对方气场的慑人,哆嗦着不敢答话,直往程可身后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再在这里看到,腿直接打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是句恐吓人的话,此刻听在几人耳中却如蒙大赦,程可甚至感动得想哭。他本就特别希望有人能有人吓一吓他不争气的老子,吓得他不敢再赌才好。见秦郁之摆摆手示意他先走,他赶紧把人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全部散去,角落只剩下了秦郁之和严骁的人,不知是沉溺赌桌还是忌惮男人的气场,场内也鲜有往这边瞟的。他瞧了瞧对方身后威风凛凛的下属,又瞧了瞧波澜不惊的严骁,感觉酷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事?”男人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,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“你一会儿有空吗?我请你吃饭吧。”这次得吃好的,不能吃大排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句话说出口,男人还没什么反应,身后跟着的人多少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心说还有这样套关系的,这人知不知道他们老大是什么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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