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骁?
心中一喜,他三两步跑到了对方身边,站得比光头男更近,腰板挺得很直:“我们还钱了!但他还是不让走。”
男人垂眸看着他。
秦郁之摘掉帽子,拉了拉围巾,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,是我啊是我啊。
光头男见此情景也不慌,低着头狞笑一声——居然还想勾引严先生,我看你他妈是活腻歪了。
男人把目光收回来,“把他们放了。”
“......”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光头男不忿,指着旁边鼻青脸肿的西装男,“严先生,他打伤我这么多兄弟呢,就是医药费也得……”
男人一直没出声,他却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自觉闭上了嘴,冷汗直冒。
“医药费我出。”他说。
光头男哪敢让他出,赶紧挥手示意放人,自己也灰溜溜地想要跑,这位先生太深不可测,他摸不透对方的心思,万一把人惹生气就遭大发了。
“等等。”这时,男人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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