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扎吉重重靠进座椅,随意地挥手道:“没问过家主就想杀舍瓦,你们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好,命活得太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议事厅安静到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图索极不服气,却无法反驳他,他们确实拿不准马尔蒂尼对舍甫琴科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杀是否夜莺策划,尚且存在疑问,现在就将罪名扣到舍瓦头上,如果我们之间真有内鬼,岂不让真背主的那个逃脱了惩罚,继续危害家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莺绝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家主对舍瓦宽纵,不是一次两次了,在座都见识过,不必我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图索语气不善:“以你的意思,就不追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扎吉睨他一眼,笑道:“别着急嘛,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图索缩回座位,抖落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扎吉道:“现在,杀是杀不得的,普通的刑罚对夜莺也无用,我看,不如严加调教,让他给家主做个暖床性奴,既罚他当年擅自离开,也可观测他究竟对家主还有几分忠心。再者,家主受伤了,内鬼又没抓到,究其本质还是我们做臣属的太过无能。家主心情不好,需要发泄的渠道,拿舍瓦宣泄,总比折腾到咱们头上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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