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图索不耐烦地说:“进了刑堂,总会吃些苦头,你何必妇人之仁。”科斯塔库塔起身,巡视全场,掷地有声:“判主之人,无论是谁,只要坐实罪名,可不只是挨几下鞭子那么轻松,我会亲手敲碎他全身骨头,施遍酷刑,让他只能求着家主赐死。”
因扎吉抬头,笑了笑:“好啦,比利,自从家主受伤,你就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威胁我们。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,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舍瓦。”
科斯塔库塔犹豫片刻,只道:“今日召集各位,也是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“宁可错杀,不能放过。他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“三年前放舍瓦离开,是家主的决定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家主仁慈,没想到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。”
“比利已将所有干系人等审过几轮,既然没有任何收获,这足以证明咱们都是清白的。不是他,还能是谁?”
“没有证据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又怎样,一个必死之人,多一条罪名少一条罪名有什么区别。”
……
舍甫琴科被绑在刑架上,垂着脑袋合着眼睛像死了一般安静,他丝毫不关心众人围绕他命运的讨论,直到因扎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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