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用手比了个几岁小孩子大小的高度,“我的世界杯里面都是金色飞贼,都攒着要送给你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抱起来,认真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让我没法子拒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居生活还没开始就被迫结束,家里突然只剩我一个人。我像是留守儿童一样自己照顾自己,早上放羊晚上去小酒馆打工,闲来给詹姆斯写封信,他在封闭训练,回信速度很慢,一周可能只有一封,话不多,信封里塞满英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天天过去,很快过了小天狼星和我约定的时间,他破天荒没有及时回来,连一个消息都不曾发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安莫名其妙笼罩在心头,惴惴不安好几日后,我拨通小天狼星留给我的电话号,电话铃声嘟嘟响过的每一声都加剧我的不安,终于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,电话接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四五十岁,嗓子很粗糙的爱尔兰男人,接起电话后说话语调很快说了个俱乐部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向他询问小天狼星的近况,问他能不能让小天狼星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听完我的询问后冷冷一笑:“梅勒吗?或许他死了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啪嗒把电话按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里的一根弦也因为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崩得断掉,不断重复刚才他的那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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