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束看着这些人把自己当小丑,心理感到好笑,人的劣根性,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处于强者的位置上,抱团欺负推举出来的弱者,满足自己可悲的虚荣心。
时束看差不多了,把自己面前剩余的所有筹码全部推了出去,桌上的人都被小山一样的筹码刺激的红了眼,贪婪的盯着时束。
桌上的其他都选择了跟注,有几个人甚至当场向学生会借款参与下注,反正稳赚不赔今天就能还上。
却没想到时束铺垫了那么久的前戏等的就是这一刻,时束大货全胜赢得了所有人的筹码,不仅没输还翻倍赢了回来。
桌上的人面如死灰,特别是借款下注的那几位,学生会的欠款还不上是要做狗的。
时束不在意赢了多少筹码,对手绝望痛苦的表情才是他做喜爱的主食。
学生会的人过来帮时束清点桌上的筹码入账,看着桌面上的筹码一点点减少,有人终于崩溃的扑到了时束脚下,哀嚎着求时束放过自己,他真的不能去做狗。
时束看着跪在脚边苦苦哀求自己的人,想到他也是这样跪在楚郁脚下求楚郁放过自己的。
楚郁欺负他,他就跑出来欺负别人,恶劣的发泄着心底里的负面情绪,肆无忌惮的欺负比自己弱的人,他跟这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他被楚郁折磨的时候没有人来救他,现在他也不会心软,他已经失去了跟弱者共情的能力了。
“你一个人求我这个带项圈的狗,太难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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