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在别墅里陪了时束一个多星期,等着他去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早上陪着时束在花园里排完尿,楚郁帮他把尿道棒插回去,时束已经习惯了一直插着尿道棒的感觉,乖乖跪着由着楚郁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要出门,你自行安排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束赶忙问道:“那我想尿了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郁把人从地上架起来站直,“等我回来,或者去学生会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一直和楚郁全天待在别墅里,突然只剩时束一个人他有些不习惯,空荡荡的房子显得格外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束迫切的想逃离这里,上楼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地方可去,时束又溜达到了社团,学生会的人看到时束又来赊筹码气的直翻白眼,自动挂在了楚郁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束大把大把的丢筹码丝毫不心疼,反正都是楚郁的钱,他甚至恶劣想输的更多,气死楚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冤大头,场子里的人都聚集到了时束这桌,甚至有人花筹码买赌局的参与权,想要大赚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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