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六正在这里忙活,黑鱼下了锅,盖上锅盖,蹲下来继续吹火,就在这时,一只手轻轻地摸上他那赤裸的脊背,顺着那弓形的脊椎骨便往下滑,贺老六登时激灵了一下,转过头去冲着袁星樨粗声说:“你到底要不要吃饭?”
总是这样打搅,得什么时辰才能吃得上饭?已经很饿了啊。
袁星樨蹲在他身边,吃吃地笑,那只手继续往下溜,一直溜到贺老六的尾巴骨,再往下就是屁股沟,贺老六的头发根“嗖”地一下就立起来了,他的人也作势要跳起来:“小袁,你再胡闹,今天没得吃饭!”
或者我宁可这顿饭不吃了吧,穿起衣服马上出去,到山里找点什么东西吃,野果之类。
袁星樨咯咯地乐,总算是把手收了回来,接过吹火筒,替贺老六在下面吹火,贺老六又淘米蒸饭,将一个竹蒸帘放在锅里,就是那一口烧鱼的锅,下面鱼汤已经开始微微翻滚,然后在蒸帘上放一个蒸笼,就开始蒸米饭。
过了两刻钟,这一餐饭总算是做得了,贺老六从板凳上站起来,兴许是他起立得稍稍猛了些,登时便觉得下面有个东西突然往下一坠,就好像在他腰间吊了一个秤砣,原本是托在两条大腿之间,那还不觉得有什么,等他一站立,便一下子落下来,沉甸甸的,以至于坠得自己的腰都略略向下一弯,想要躬身在那里,那就是自己的性器啊!
旁边坐着的袁星樨显然也注意到了,登时咯咯一笑,贺老六的脸立刻红了,真的是人粗什么都粗,自己的身体如此粗壮,那东西便也长得粗大,穿着裤子的时候鼓鼓囊囊,解开裤子,一大团紫羊肝色的物件秃噜一下便抖落了出来,好像给人开膛一般,心肝肺一串便都掉出来,从此以后自己这腔子里就只剩一个空壳了,这三年多的时间,可不是要给袁星樨掏空了么?
贺老六先端出了蒸笼,拿了个饭勺,往碗里装米饭,袁星樨在他旁边,伸长脖子在他肩膀上就舔了一下,咂着舌头笑道:“好咸。”
贺老六瞥了他一眼:“你可真的是……满不顾忌啊。”
流了许多汗,当然是咸的,早知你如此豪放,方才就应该用汗水给你烧鱼,只是那样的鱼,我自己是吃不下的,别看是山里人,然而真的不像你这样口味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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