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烬之物……说的不就是,逝世之人的骨灰吗?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从未听过如此怪异的“圣物”,不论在夏此为何意,在大梁这都是大不敬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有些担心地看着沈岱清,沈岱清安抚地朝她笑了一下,抬手将那圣物重封入盒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将军之母乃前可汗公主,大漠的孤鹰,枭鸟都崇敬的魂魄,其命烬之灰更是有奇效。”呼兰此时才转过身来,眼里闪着幽冷的光,嘴上仍是带着虚伪的笑,“沈将军定能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岱清低垂着眼,珍重地摸了摸那象牙匣子,良久,抬起眼来,回望过去:“多谢呼兰使者关心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使者有所不知,大梁古来从未有用活人之事劳烦已亡人的道理。”沈岱清语气愈发冷了下去,“在下已经拖了母亲好些年了,如今总不好再耽误了母亲轮回往生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兰被沈岱清的话梗了一下,一时不知要回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边坐着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这外族使者在这装聊斋,他们早就看了出来。这使臣分明想在沈岱清刚升高位地位不稳之际,借着沈岱清混血的缘由,将沈岱清拉向夏国,好讨个什么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梁的臣子们明日里虽然明里暗里斗得你死我活,对沈岱清兼握军政两权有些不满,可这相国公之位怎么说也是大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,由不得这个使者如此倨傲地攀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脾气最爆的京兆尹先开了口,冷哼一声说:“使者这圣物确实不一般,不过在下觉着驱病气应当是做不到,沈大人留个念想倒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在下要多谢使者。”沈岱清施施然站起身来,长身而立于日光之下,高鼻深目投下阴影,看人看不清情绪,“帮在下将当年遍寻不到的母亲的尸骨寻了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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