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兰同部下交代完了,他脸上又重新带上了笑,悠悠然站直身子说:“呼兰奉可汗之命带了些东西,献给镇守北疆的大将军,沈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闻声偏过头去看向沈岱清,他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,只是站起身来朝使臣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祭之时照例是属国进贡的时候,这些天户部那群官收东西收得手都软了,文和皇帝的国库私库也都塞得满满的了,这么一小个东西,人家打算给“邻居”,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没有夺人所爱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和皇帝颔首让亲兵接过呼兰手里的东西,呈给沈岱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看着沈岱清手里的东西,那物什并不算大,只有一方小小的月白色的盒子,她有些疑惑,这么小的一个匣子里能放什么,若只是些精细的珠宝,特意在圣上面前送就有些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岱清没有打开匣子,把它放在掌心,指尖搭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使臣,这是何物?”文和皇帝抬眸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。”呼兰低着头,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起来,“此为圣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文和皇帝眉间轻挑,眼神微沉下去,有些好奇地接着说,“朕也想瞧瞧是何圣物,使臣要特意交给沈爱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偏头看着沈岱清慢慢打开那个匣子,陡然之间,浅色的眸子猛地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有俗约,子若患病,便可用母亲的命烬之灰作为圣物,焚之驱散病气。”呼兰没有转过头去看沈岱清,只是状似忧心地说,“呼兰听闻沈将军身患疾病,便请了这引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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