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好多说,于是轻声道谢:“多谢岱清。”
不过沈岱清貌似理解错了意思,看着许清徽微蹙起的眉间,以为她还在纠结今天早上的事儿,低哑着嗓子说:“今早是我没有提前同清徽说清楚,正骨时让清徽受惊了。”
“清徽喜欢什么,就都带回来吧。”
许清徽转头看向身边坐着的沈岱清,心底瞬间有些了然。
感情沈岱清把她当成个小孩子性格,摔疼了看了大夫,就来买个糖好生哄着,不过身边的沈大人手笔大倒是大,直接准备让她“都带回来”。
许清徽脚受伤了,不便下来,就坐在马上同沈岱清在西市走了一圈,走过不少传家木匠坊和首饰铺,算是晓得了一件事。
沈岱清绝对是不缺钱,府里人少东西少,纯粹是他没空也无意去张罗。在西市里头,凡是许清徽多打量几眼的东西,沈岱清就二话不说让人定好了,过几日送到府里头去。到了后边,许清徽眼睛都不敢乱看,只安静地坐在马上,免得嫁入沈府第二天就有了个败家狐狸的名儿。
不过,如今铺子里收拾胭脂娘子却不这么觉得。
胭脂铺里地娘子边收着胭脂,边在目光偷偷打量着高足骏马上边的许清徽。心里想着,相国夫人当真不一般,一身月白衣裳风轻云淡地坐在马上,即使买了再多东西面上也依旧只是淡淡的笑,连脚都不碰地。
可这传闻杀伐四方的沈将军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公,却浑然不在意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