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不必了。”欧锦咧开嘴朝二人笑着,“今日军中煮了饭,我就不久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像脚底抹油,交代完药方就走了,连桌上的茶都没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脚上缠着几圈绑带,像个馒头一样肿着,走起路来不大方便。沈府除了两个小丫鬟,就是年过半百的老管家,沈岱清自然而然担当起每日把许清徽搬进搬出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许清徽也不好拒绝,毕竟自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病号,只能任由沈岱清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许清徽正好骨的下午,她就被沈岱清抱着,蹬脚跃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岱……清。”虽然沈岱清同自己说如此唤他便可,但是许清徽说起来还有些不大习惯,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岱清将许清徽稳稳地安放在马车里,边将软枕垫在她的受伤的脚下,边说:“府里常年未住人,东西也未备齐。今日先去西市木匠那看看,也好添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府确实是好些年没有住人了,虽然文和皇帝已经差宫人将沈府上上下下都收拾了一遍,也添了不少,但是说到底时间还是太过仓促了,细致之处还是有些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许清徽的脚放在软枕上边,沈岱清还不罢休,将旁边的锦布盖在许清徽的腿上,轻声说:“当心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徽眉间跳了跳,眉头轻蹙着看向被盖的严严实实的伤脚。欧锦今早确实说过刚正好骨,要注意当心受凉,不过……应当说的也不是这么个保暖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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