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去年洪河说就是说死也不会去继承他爸爸那个窑厂的。可是,时光看向病床上的那位父亲,他没有理由去谴责洪爸爸,也没有理由去谴责洪河。他只是不甘心的,问一直在故作轻松的洪河,你要放弃围棋吗?你心里不还是热爱吗?

        热爱这种感情是藏不住的,即使时光在颓唐的时候逼自己不要去想围棋,他也依然时时刻刻都不曾忘记围棋。他比任何人都理解热爱这种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河的眼睛在笑,笑的无比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,我告诉你啊。我洪河从九岁开始就下围棋,围棋占用了我人生的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笑意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爸爸占用了我人生的百分之百。我觉得他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热爱,依然热爱。只是,有比热爱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?时长老皱了眉头,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但是他知道,他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呵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河自嘲的笑一下,笑着笑着便想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我这,口口声声地说爱围棋,我先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吭哧吭哧的,洪河苦笑着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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