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反扣着吃入巨物,胯骨本能地前顶,却正好把卵袋送到水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撕心裂肺的呼嚎响到一半,嘴大张着窒息般发不出声,在剧烈的痉挛间喷泉般呲射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维心惊肉跳看了满眼,哪还敢抵抗,咬牙遏制着掩护身体的冲动。其他人也个顶个的老实,冲完前身后,按照指示扒开屁股,冲洗肛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无孔不入,打在黏膜上针扎似的密痛,铁打的硬汉也受不了这个,一条条腿杆抖成筛糠,嘶嘶呀呀的哼叫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时间不长,五分钟左右过去,笼头次第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浴”的人们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,上上下下具是通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问话的瘦子劫后余生般吁出气,仿佛看不到周边人们依然铁青的神色。等他随着队伍哆哆嗦嗦走到下一个场地,还现出几分懵懂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屋子不用人工操作,一列特殊坐凳横排开,均分成间隔掌宽的两片,一根指向斜上方的铁管拔地铸在当中,前方有可供撑扶的横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守的警官跟进来靠在角落,十足看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屁股左右拉开了坐下,这里是检查你们夹带的专用点。”他把玩着戒棍,话音颇有威慑,“屁眼儿对准管口,对不准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介意亲自帮他对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鹌鹑仔儿不敢不听,坐下后又根据吩咐在凳片下拉出两个横钩,圆头钩尖塞进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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