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洞的水管正对着前胸,周维也总算摆脱迟钝的心思,找到腾起紧张感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笼头旋开,激流立时喷出道道柱形,能冲到骨骼暗痛的强压,一上来就击打在娇弱粉嫩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圆珠飞速红肿起来,几乎要把奶头冲得凹陷进胸脯的力道,比掐拧、噬咬剧烈得多,痛到周维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惊嚷的可不止一个人,甭管是几代长老,要进铜山监狱蹲着,都得来上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人们的惨叫不会换来任何怜惜,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实在禁受不住的,大约也是新人模样,试图用手遮掩胸口。水枪失了目标,竟转而攻向他的下三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击乳粒和茎囊的痛感岂能相提并论,那小犯一时惶急,居然退出队列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即刻冲出一个浑身湿透的狱警,将人反手拧了送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一天天的到底有几个傻逼,害老子陪着受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高声骂了两句不解气,一脚踢开犯人的右腿,竟抽出腰间别着的胶皮戒棍,直直捅入肠眼儿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起不了多少润滑的作用,三指粗细的黑棒劈开甬道,一气顶上结肠,堪比生生撕裂肉体的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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