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他又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,但房内却没有一点动静,平静得有点出奇。他的家人察觉到有异样决定破门而入,打开房门後发现他在房内割脉自杀,马上把他送到了医院才保住了他的x命,在经过医生评估後决定把他送进jing神病院。
我看着手上的照片,在人群中寻找着sunny的身影。我望向远处有一个长得俊俏、正坐在公园中的长凳上画画的男生,仔细一看他就是我要找的人---sunny。
我慢慢走到他的身旁,看见他拿着素描笔仔细的绘画着一个筑在树上的鸟巢,他所画的画美得犹如艺术品一样。而他像跟我身在两个不同的空间一样,他专注的在画画,专注得完全察觉不到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注视着他。
「sunny!」我站在他身旁轻声的唤他的名字,他依旧像没有听见般继续专注地画画。
「sunny!」我蹲下了身再次叫他的名字,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,更没有看过我一眼。
「sunny,doyourememberning?」我问他。
没想到刚才还像身处在另一个空间的他,竟然转过头来望向我,眼神空洞的说:「ning!」
「yes,ning!」我对他点点头,他的回应仿佛为我带来了希望,看见他终於有些反应,我实在高兴不已。
「ning,ning,ning!」sunny继续喃喃自语不停重复的叫着ning的名字,之後他突然像失控一样大叫起来,口中不断的重复叫着一个泰语单字。并不明白他在说什麽的我,尝试着安抚他但不果,他不停大叫着惊动了旁边院友和护士,护士们经过了一番努力也无法平复他的情绪,最後唯有为他注s了镇静剂,让他好好的睡一觉。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的sunny,心里不禁在想即使这个人就是令ning有着牵挂的人,但要一个如此神智不清的人劝她放下过去的怨恨又有可能吗?
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jing神病院後,在屋苑附近的商场随便吃了点东西,便回到了公寓。
洗过澡後仍然心绪不宁的我,整晚在床上辗转反侧未能入眠。
我看着手上的红se手绳,如今的我只可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,但却做不了什麽来拯救自己的生命,一般无力感重重的压在我的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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