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这时候夏雪却是主动的站起来,对那人道:“可是他刚刚真的算得很准,丝毫不差。我左腰上的确有一个胎记,其他的也都很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说得那人不知道怎么应对了,他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地道:“唉,人心不古啊,被人骗了还不知道,小姑娘,我本来是好心提醒你,也罢,算我多管闲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不乐意了,便对那人道:“老同志,不是我打击你,你有病,而且很严重,还是自求多福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会上古祝由术,可以帮这个人,把他的病治好,但是呢师父说过

        ,道医有三不治,这其中一条呢就是不信者不治,还有一条是道医是不会主动跟病人说,你有病,我能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以为我是在咒他,闻言就气得脸红耳赤的,怒声道:“年轻人,难道你没有学过尊老爱幼吗?你这样咒我,居心不良,我一大学教授,不跟你计较,望你好自为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是咒你,而是看你可怜,才跟你说真话的,你不信就算了,我不会跟你计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雪并不知道我会医术,见我跟那人吵起来,便劝道:“朱,朱二同志,你快别说了,你不能这样咒别人呀,这不对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夏雪,无比正经地道:“我没有咒他呀,他是真有病,而且活不了多久,最多三个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那人差点没有冲过来跟我动手,但确实也是气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我,颤声道:“你,你,气死我了,我水建中堂堂大学教授,竟然被你一个黄口小儿羞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车上的旅客们,也纷纷的劝起我们两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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