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也不那么容易,我大哥每天骑个摩托车早出晚归,看着真挺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还是想做生意,赚钱。”我坚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八

        天说冷,也很快。树上的叶子已经几乎落光了,还剩了几片意志顽强的叶子也由翠绿转为枯黄,被寒风来回抽打,落叶归根只是早晚。天空仍是湛蓝湛蓝的,风把白白的云彩吹得一绺一绺的,像是高人在用画笔在天上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上高中没几天就快期末考试了,考完试,马上要迎来1987年的春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要放假了,我和美东计划着继续看外面的世界。去了北京后,就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渴望,好奇心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海,在国家和我俩心里都是与北京并重的地方,从小盼着过年吃的奶糖都是父亲出差从上海捎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学漂亮的作业本,质地非常棒的纸张,还可以反正面写的。也是从上海买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父母戴的“上海牌”手表,我骑的“永久牌”自行车,傻瓜机出现前的“海鸥牌”,老院发小家的“蜜蜂牌”缝纫机,……,都是上海出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人造革手提包上印的上海外滩,和影视杂志上繁华的上海外滩图片,在我们心里也是神一般的存在。仅次于北京天安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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