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问天的挖苦，夜天明也不生气。
脸上依旧带着笑意。
他捏起兰花指，绕起额前的那一缕发丝，轻轻玩弄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对于夜天明，秦问天也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两人见面就吵。
谁也不让着谁，但真正动手却从来没有。
而身后，姜云凡等人此时也缓缓而来，在看到与秦问天斗嘴的那人之时，都是有不小的震惊。
姜云凡还好。
但是，身边龙紫月等人则是瞪大了眼睛，红唇微张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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