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有我的事情要做，加入宗门会极大程度的限制我的自由。”姜云凡如是回答。
“这好办。”老头笑了。
他伸手敲了敲桌子：“你入乾坤圣教之后，只要你想外出，找我便是，我会批准。”
嗯？
姜云凡目光微微一亮。
有点意思。
这老头竟然给出如此宽厚的条件？
“圣教中外出历练修行的弟子不在少数，这点我能做主。”老头哼哼着，显然是让姜云凡知道，自己这个长老身份还是些用处的。
“还有什么条件，只要不过分，都行。”看着老头那个财大气粗的样子，姜云凡不由得动了心思。
他垂眸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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