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猜不到。
瞳灵哼了一声，然后继续道：“谁让你最先进入她的眼中的呢。在墓中，是谁挺身而出，救她于为难之中？”
“是你！”
“是谁握紧她的手，给她力量？”
“是你！”
“又是谁，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危机？”
“还是你！”
瞳灵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姜云凡沉默。
这些事情，他都并未在意，因为，是他不想死在墓中，至于救苏雍皇，那是顺带的事情啊！
“这也就算了，因为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”瞳灵说的眉飞色舞，唾沫横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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