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银剑咽了咽唾沫,走过院子,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半开着,门口守着两个年龄比较大的少年,腰间统一别着锋利短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银剑按照规矩,卸下随身长剑,穿过两人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央一位头发花白、五官慈祥的圆脸老太婆正笑容可掬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她手里攥着滴血的钳子,脚边躺着一个满嘴是血的孩子。第一印象或许会觉得很和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满头银丝,衣着朴素的普通老太婆就是柳断肠,孤儿院的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把正在滴血的钳子扔向地上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怕极了,不敢躲,任由钳子砸在脑门上,造成大片淤青,他强忍住,不敢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银剑调整站姿,不去看那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断肠颤颤巍巍回到自己的座位,掏出毛巾擦干净手上的血迹,“范少爷,别介意,老身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他毁了,你知道么?他把老身儿子的死亡噩耗带到了这间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银剑感觉喉咙里塞满了火炭,沙哑回道:“柳院长,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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