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阵狂喜,若能抓住这女人,必是大功一件,把这女子带回赫图阿拉交给主子们,折磨一番,再给她凌迟处死!

        曹忠清很快发现,那朝鲜女子好像受了伤,走的很慢,他冷笑一声,丢下重刀,加快速度,准备生擒这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红袍越来越近,他甚至已经能听到那女子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背后传来脚步声,接着嘭一声,曹忠清后背被重重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对方力气不大,这位强壮如牛的正白旗牛录额真只是踉跄了几步,摔倒在地,回头茫然的望向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胡须花白老卒手持一杆狼牙棒,像恶鬼一样狠狠望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老二!你这狗东西,现在做了包衣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忠清翻身站起,他的重刀刚被他扔到了十步之外,去捡也来不及,他从锁子甲抽出一柄匕首,抬头打量眼前这个老头,觉得他有些面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狗东西做打行时,还给你治过伤,你却杀我女儿,抚顺城破,你给鞑子当了狗!你不是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朝鲜美姬骑马走上浮桥,杂马慢慢悠悠,散步一样朝南岸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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