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门外传来的嘈杂,二人无动于衷,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崎从两个单人沙发之间的茶几上,拿起自己的黑色公文包,打开了,从里面抽出一张雪白的A纸来,递给斜对面在床沿上坐着的胡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胡波把那张纸接过去,这才说:“这是最后一个不保险的环节。我让范学增写了个证明,证明我找赵书记,就是为了给他求情。因为他的沙场里,有我的股份。你去柳新桥范老大那里,是调查十二年前那个埋尸案。你当时问了什么,范学增怎么回答的,这上面都有。你仔细看看,记住了,回去补一份询问报告,加进那个案子的档案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波皱着眉头,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,仔细把把那张纸看完,才抬起头来说:“这么干倒是容易把我给划出去。可是,赵书记肯这么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崎声音低沉,缓缓说:“他在知道我已经串通好了的情况下,只能这么说。要不然,罪过恐怕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范学增呢?”胡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崎脸上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微笑来,然后说:“他背着司老大和我勾连在一起,不想死,我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。放心吧,这小子圆滑的很,知道怎么保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胡波把那张纸塞进自己皮夹克的内衣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完了销毁证据,不用我教你吧?”高崎就冲着他笑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情绪就有些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