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超薄日用羞羞巾扒在了犬尸鬼的脸上。
姑妈还是那个姑妈,姑妈依旧摆着“发镖”的姿势。
只是,夜空静止了,人鬼静止了,世界静止了。
场面失控般的尴尬。
听,一只老鸦呱呱呱的拉着一串“·····”
慢慢的从姑妈头顶飞过。
犬尸鬼浑身发抖,它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真被气着了,不停地颤抖。
心想我都做鬼了还不放过我,还要如此的羞辱我。
它慢慢的从脸上扯下那片女士常用止血,男士偶尔止泻的玩意儿,悲从心生。
羞羞巾的两片小翅膀在夜风中调皮的扇动着,啪啪啪的打着犬尸鬼的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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