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,以心存芥蒂的袁宗熹尤甚。
袁法医脑袋钟摆似得来回摇晃了数圈,还是没能接受现实,他手指晃悠的指向周南,“你你你...这,这不可能!老付也不可能...”
没错,太不可能了!
大家无比理解能袁法医的语无伦次,听说是一回事,亲眼见证又是另一回事,他们现在的心情也俱都差不离。
你想,特玛就参加了半个小时案情分析会,“凭空”给出准确的嫌疑人画像,人干事?与之相比,之前罗胜的精准侧写,都显得“微不足道”起来。
一小年轻喃喃出声,“周队,下次您干脆点,直接掐指一算得了,大家都挺赶时间的。”
周南,“......”。人言否?看来他真挺有当大师的前景的。现在说是赶巧有没有人信?算了,八成会被当做新一轮装逼。此时无声胜有声,低调沉默就对了。
然而小年轻如此不着调的言论,居然无人反驳,甚至不少人下意识的跟着点了点头。
对此,袁宗熹破天荒的没有觉着荒谬,因为对他来说,没有比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幕更荒谬的事件了。
不可解释,除非那小子提前知道凶手是谁,但这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人无可质疑时,袁法医不由自主的开始质疑起自身,所以...真是他想错了?时代变了,后起之秀,不但没有水分,而且已经能盖过前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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