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可能?那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再次停顿了一下,邹栖梧的脸上闪过一缕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或许不清楚裴家衰落的原因,但你老爹我可是亲身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‘祸乱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裴家永远不再有崛起的可能,于你我这种商人而言又有什么影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能用些许的钱财换来一份价值千金的友谊,或是未来的某种安定,在你爹我看来都是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财积累到邹栖梧这种程度之后,他所考虑的已经不再是财富的增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那些账上数字的增加,邹栖梧如今更重视的是身家性命的安全,以及未雨绸缪将来可能发生的一些横祸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从古至今,凡是富甲一方的商贾,又有多少是能落得个好下场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爹你这次来潭州,只是为了看看这户人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只是有些单纯,而单纯不是傻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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