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走边聊,抵达了第二进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扉敞开,厅里安设着神明像与祖先牌位,墙上挂着无数的牌匾,年代各异。雕梁画栋的鲜YAn颜sE因为年久失修已然褪尽,露出质朴陈旧的木头sE泽。厅中散逸着桧木的气味之外,有着cHa0Sh的气息。灰尘随着她走过扬起,白泽心的快门也响起。镜头中,白蚁翅膀飞散,和她的梦境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六年来,就算不回白园,她也清楚知悉白园的颓败。梦境会告诉她白园的现况。她抬头看,屋顶已经破了,是营造厂老板破坏的痕迹。为了引进白蚁蛀蚀这栋古厝,不择手段用竹竿T0Ng破了屋瓦。没有怪手挖土机,仍旧对老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园也对营造厂老板做出了反制。白泽心默默地想着。营造厂老板罹癌,不也是由内而外地颓败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让她松一口气的是神明厅和梦境中的摆设完全不同,更没有奇怪的玉盒或皮箱,也不会有李子渊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要搬走吗?」二伯的长子白泽帆由神明厅後的居室跨门而入,指着厅中的大理石y面沙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搬啊!不然要留给老沈吗?便宜他了!」大伯的儿子白泽永轻哼道,手中拿着几个满是灰尘的青花瓷盘跟着进入神明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永抬头看见白泽心时,倏地皱眉。当年躲猫猫游戏就是他带头,白泽心後来出事,他就觉得白泽心古里古怪,也不打招呼,装作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心本想开口叫他,看到他的反应,也懒得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泽心回来啦?」白泽帆倒是亲切腼腆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哥。」白泽心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永忽然开口嘲讽说:「不是说这里是鬼屋,不敢回来吗?我小时候住这里十几年一只鬼都没碰到,就你遇到?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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