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件事,特管会应该有纪录吧?」悠荷问。
白书顿了顿,点头,「但没有纪录造成伤疤的确切时间,以及原因。」
「那是当然,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特管会能知道的话,那就太可怕了。」悠荷用玩笑的语气说道,见白书仍紧紧盯着她的手,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,把手cH0U了回来,「别看了,没什麽好看的。」
悠荷继续工作,却又听见他问了一句话。
「你有想过,要找回当时的记忆吗?」
悠荷低着头,看着手上的花,没去看白书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她浅浅一笑,「人类不是有种说法吗?失忆可能是创伤的後遗症,我想那个时候的回忆对我来说可能太痛苦,所以我选择遗忘,既然如此,何必再去找回呢?」
白书没回应,但悠荷知道他看着她——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眼神。
悠荷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,故也没说话,低头假装忙碌着。
白书默默走开,过没多久,他便无声无息的离开花店。
没有向悠荷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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