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要当我师弟?他不怕天天挨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掌门对自己儿子的脾性很是了解,无奈道,“我不是没劝过,可是这孩子脾气倔,不依他就满地打滚,哭闹耍混……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看了看陈叙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叙白听了倒是没什么反应,“只是令郎已有门派,改投我的门下怕是不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无妨,子宥他年纪小,虽然我教了他不少,但是他还未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行过拜师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掌门极力排除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耐何陈叙白还是没有松口,实在没了办法,于是他便哭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叙白兄,你不是不知道他是我和嫣儿的独子,这么多年了我们就得了这么一个宝贝。平日里他要什么我们都双手捧上,生怕他不开心。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来你这迎絮峰,还请你做做好人,留下他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掌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让陈叙白有些起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下也不是不可……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羽掌门立即追问,哭哭啼啼的样子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令郎年纪太小,我怕迎絮峰照顾不好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