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心扶起太后“太后,您似乎误会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泪流满面,听了靖心的话,十分不以为意“不怪哀家怀疑他,他打什么心思,以为哀家不知道么?他把珍璃也送进去,无非就是找个借口去见淇王妃,哀家怎么会生出如此不要脸的儿子,尽管淇王妃和川平很像,但那可是他亲弟弟的媳妇,他也有脸去染指,好在淇王妃机灵,否则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一桩丑闻!谁知这次他是不是因为妒恨而伤淇王妃腹中的孩子?再者,如果此事真的与皇帝无关,哀家若不给皇帝施加一些压力,他怎么会为了自证清白认真去查凶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靖心不敢说,太后您这样很可能把皇帝逼急了,到时候真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淇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送走邢御医,阿六跪在长孙焘面前,手中捧着一把剑,无比自责地道“主子,是属下护卫不利,害得王妃遇刺,请主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欢假怀孕的事情,谢韫并苍何苍梧,还有阿零,以及十五个亲信暗卫是知晓的,阿六这般请罪,是为了虞清欢遇刺的时候他不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躺着的虞清欢,“有气无力”地道“阿六是被我派出去办事的,淇王,这怪不得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六感动的表情还未生成,长孙焘便沉着脸道“你的职业便是护卫淇王妃,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好,要你还有何用?下去领三十大棍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六磕头“谢主子不杀之恩!”说完,起身喜滋滋地去领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焘挥了挥手,小茜和惊魂未定的绿猗躬身退了出去,屋里只剩下虞清欢和他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