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殊受宠若惊,却又十分惶恐“陛下,臣无人可以推荐,一个皆听陛下做主。”
嘉佑帝不高兴了,开口为此事盖棺定论“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,此事不容再议。另外,东南西北四个千户,全力追击杨迁,一旦遇到此人,格杀勿论!今日就到这里,都退下吧!太子,你留下!”
众人行礼,离开了天子和朝臣议事的太极殿。
长孙翊战战兢兢地跪到中间“父皇,儿臣知罪。”
嘉佑帝望着长子,他亲自定下的储君,眼中的失望一览无余,半响,他威严的声音劈裂空气“太子,朕把御林军的事给你拿走,是为了让你腾出手,有更多时间为朕办事,你听好,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,别让朕失望。”
长孙翊心底“咯噔”一下,周身好像浸入水里般冰凉,以及找不到落脚的底,他把头垂得很低“请父皇吩咐。”
嘉佑帝两鬓白发已覆住了黑发,他疲惫地靠在龙椅上,已显现中年男子疲态的脸,忽然狰狞“朕不想看到淇王府和虞家,朕要你把这两颗眼中钉为朕拔了,你若拔不掉他们,那朕便拔掉你,可听清楚了?”
太子力道一泄,整个人有些跪不稳“儿臣,听清楚了……”
大殿外,卫殊握着腰上的刀,步履生风,昂首阔步地走向宫门口,长孙策追了上来,开口搭话“卫听说指挥使还未娶妻,不知可有看中的女子?本殿可以为你做媒!”
卫殊一本正经地道“臣的身心已全然奉献给了陛下,无暇娶妻,也不想娶妻,二殿下自己留着用吧!”
长孙策也不气馁,又道“卫指挥使平日喜欢做什么?有没有什么消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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