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扬州为禹贡九州中一大的地域,多数河流经扬州流入大海,不让所有河流改道,就阻挡不了那场可怕的大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杨迁的期许,虞清欢并没有任何回应,她不想因为一件她无能为力的事情,耽误救长孙焘的时间,谁知道外祖父留下那颗药能维持多久?谁知道长孙焘会在什么时候病发?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思考,她都不会拿长孙焘的命去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这个世上没了长孙焘,就算拯救了天下,那又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对,她就是自私!自私到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长孙焘的命更重要!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道“杨迁,这事我无能为力,我也很坦诚的告诉你,我与你同行,其实也是想借助你的力量,保护草草的安危,如今话已说开,是否要去找寻真正的关键由你自己决定,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那个真正有能力解决这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虞清欢转身便走,她并不担心刚才的谈话被听去,因为这整个客栈,都是杨迁的人,她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姑娘,”杨迁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,而是道,“你有没有发现,每次草草清醒过来时,都是因为你处于危险之中,或者说你即将会遇到危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欢脚步一顿,这事她的确没有想过,不过杨迁说得很在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焘每一次清醒的条件,的确都在她遇到危险的情况下,但她不明白的事,为什么长孙焘从未在白日醒来过?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虞清欢道“我说过,只要草草健健康康的,无论他是谁,无论他怎么样,醒不醒来也没关系,我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迁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,里面的失落难以言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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