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望向孙令,众人转身后,孙令那里还有动静,那这碗里的东西便和他有关,再看他,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在碗下还不被旁人瞧出的?
苏灼只接着说道:“我们众人转身后,黔王世子爷那里还有动静,那这碗里的东西便有可能和黔王世子爷有关,再看世子爷,”
大家又将目光移到孙令身上,孙令仍不动声色地抄手立着。
“从头上的金冠、手中的折扇到脚下的皂靴,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在碗下还不被旁人瞧出的?”苏灼问道。
她一面说着,心里倒一面暗暗佩服着洛少骞,他果真是心思缜密,洞察细微,若不是听到他的念头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推断出来的。
“为何不能是银子呢?我身上也带了银子。”孙令咽了咽口水,说道。
洛少骞轻轻摇了摇头,方才也说要做东时,手便摸了摸袖间,他身上并没有带银子,袖内是空的。
苏灼笑了笑,说道:“方才世子爷说要做东时,手便摸了摸袖间,小弟便瞧到了,世子爷身上并没有带银子,袖内是空的。”
众人不由得都望向孙令,他无法,只得冲众人点了点头。
而洛少骞却只望着苏灼,这丫头竟能和自己想得一模一样,她是如何练就的这般眼力的?
苏灼听他心下起了疑,再望过去,却见他眯了眼望着自己,一双眼睛似乎想要将自己看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