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将鞭子重新挂回架子上,招呼着全夜出了密室,“全夜,我想把他送回帝京裴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的意思是——?”全夜有片刻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纯华素来心高气傲,便让这个人挫挫她的锐气,看看她脸疼不疼。”裴若岁笑了下,“不过别人我不放心,想辛苦你跑一趟,顺便打听一下裴家内部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夜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,他还身负重任,得防着那个不安好心的秦怀昭呢!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脑袋,头发乱了不少,搬出江沐之当时留下他的理由,“东家,我还得在你身边保护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夜你办事,我最是放心的。”裴若岁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满是对他的信任,像是对他寄予厚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夜苦着脸,还想要辩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你们家指挥使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。写来的信定然是报喜不报忧……”她的声音稍稍一顿,“我不放心他,你也就当是替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通话听下来,全夜想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,他盯着裴若岁看了好一会儿,到底是败下阵来,“东家,我可以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若岁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那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东家……”全夜望了望大堂的方向,想起秦家公子就一阵头疼,要是没他看着,东家让秦怀昭骗去了,回头指挥使还不得摘了他的脑袋?

        清安酒楼倒不是没有别人可以看着裴若岁的,但论起关系和熟悉程度来……不是全夜自夸,他们确实都是没有自己能在东家面前说上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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