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离陇右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,可叶蓁却还是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之前早就知道这个消息,压根就不会再陇右停留,直接就往西凉去了。再者,从京都到陇右这段路程,走得太慢了!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……有意被拖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是陆承泽出了什么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、总是想着自己、总是迁就自己的男人现在也许正在受苦,叶蓁心中就忧心如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着这两个不知道是否可信的暗卫,叶蓁却不敢轻易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口还挂着一个骨哨,那是陆承泽临走前留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暗卫离开,叶蓁也换了身衣裳,乔装之后悄然离开了客栈,一路走出了城镇,来到了官道旁一个小山坡顶上时,叶蓁才吹响了骨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鸟鸣的声音响起,传出去很远,却不会引起外人的特别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吹完两长一短之后,叶蓁静静地登载了山坡上,不多时,有黑衣男子疾驰而来,看到叶蓁时,他们显然有些意外:这个身形,他们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蓁也不啰嗦,直接拿出了陆承泽留下的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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