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高悬,佟月拎着一串钥匙走到校游泳馆,晃了晃门口的铃铛,里面哗哗的水声减弱,池子里零星的几个人紧跟着离开,闭馆时间快到了。
玩得正开心的人之前不是没有拖延心理,但被新上任的管理员佟月三天治好。
一句话,到点锁门,没商量。
何绪这个脸皮厚的试过,结果试试就逝世,被关到了第二天开馆,回家还被家长一顿骂,就此收敛。
他简单冲完澡,换好衣服,赶在吊车尾出去,路过门口时,树上的蝉吱吱鸣叫。
海城这个沿海城市,晚风吹过都带着淡淡咸味,他目光瞥着路过的美nV穿着清凉,悠闲吹起口哨。
可下一秒戛然而止——
他看见佟月坐在旁边长椅上,黑sE卫衣罩住大半身躯,卫衣帽子盖住整个脑袋,衬得她人小小的一只,本该毫无威慑力,头却抬起,巴掌大的小脸,目光幽幽望着他。
有点怨念似的……
大夏天的穿卫衣,不热得慌吗?何绪抖了抖脚,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搭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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