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瞧见泠鸢一听着“陛下”二字便脸色一变,我叹口气,心里只能祈愿以后能太平些。“怎得了?心情不好?”瞧着尚书房后殿偌大的圆木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式,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,只讪讪地吃了两口鸡丝黄瓜便放下了银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,垂下眼眸:“只是今日见着哥哥,担心哥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我也见了蓝亦安,蓝家今年生意顺风顺水,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在担心这个,”我抿抿唇:“有时我吃着这些好的膳食,就在想哥哥有没有吃饱、穿暖,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,以前还有父亲母亲照应,如今哥哥孑然一身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品轩时有达官贵人造访,无论有任何口角都无人敢在那里闹事,”洛殷离笑了笑,捏了捏我垂下的手:“蓝家的根基不止止是在蓝亦安这里积累下来的,也不是在蓝家老爷那里开始的,那是蓝家世世代代几十年的时光积攒下的,比你我老、甚至比先帝还要老,所以蓝家绝不会轻易枯萎凋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我泪眼摩挲起来,许是失了忆这些官场商场的许多东西我都不懂,只得听着洛殷离头头是道的分析借此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亦安会好好的,蓝家也会好好的,”他道:“我会保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我鼻子一酸,嗫嚅道:“八郎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?”他揶揄道,挑挑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夸人的话还需吝啬?”我吸吸鼻子,破涕为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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