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小时练棋才结束,詹星鹭说结束还早,让时砚先走,时砚却说他不赶时间,可以等她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等就等,詹星鹭没想管他,可她复盘的时候却总是莫名的想到他还在外面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詹星鹭想,或许是她最近吃素吃得有点多,消失的恻隐之心又回光返照了一下,这才会想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做什么思想斗争,直接和温子昂请了会儿假,跑去了校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门口马路对面有个角落很不起眼,但停了一辆卡宴在那,就显得有些显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詹星鹭走过去,屈指敲了敲后座车窗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砚把车门打开,往里挪了挪,轻声对她说:“外面冷,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让你带的东西呢,给我吧。”詹星鹭坐上车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砚拿起旁边的保温桶慢条斯理的拧盖子,“周姨炖了天麻乳鸽汤,很滋补,喝完再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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