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时明月点头,没有半点犹豫。
蔡多福有些发愣,脱衣服这样的事,大姑娘家的都不犹豫矜持一下?起码也得害羞脸红一会,这麽淡定是怎麽回事?
不过这次蔡多福真的错怪时明月。
五岁开始独居,除了读书写字,修炼研究阵法,咱们长公主殿下,就没真正接触过正常人的生活,不懂人情世故,对男nV之事更是一无所知;第一次来月事,独自担惊受怕了两天,直到林妈来取换洗衣裳,才发现公主殿下长大cHeNrEn,慢慢跟她说明,才将把她安抚下去。
在她看来,蔡多福帮她取下身上的阵法,就像五岁那年,她敞开肚皮,两位伯伯给她装上阵法一样,都是治病救人,没什麽羞耻的。
时明月吩咐小桃守在一楼,然後带着蔡多福来到二楼。
二楼是公主殿下的闺房,锦床玉枕,软衾暖被,飘着一GU让人心神DaNYAn的香气。还没来得及细看,时明月已经开始解下身上的披风。
披风挂上屏风,时明月继续松衣带,解罗衫,因为两人手是牵着的,衣裳脱不下来,就挂在两人的手臂上。再脱下长裙,全身便只剩下白sE的亵衣亵K。
大秦的内衣K,其实相当保守,但孤男寡nV共处一室,看着时明月脱衣解带,蔡多福早看得心猿意马,有些激动。
时明月可不管这些,左手直接拉起亵衣,露出腹间的阵法,然後抬头望着蔡多福,等着他过来解阵法。
此时的时明月,眼睛乾净得像个孩子,不掺半点杂质。
蔡多福望着这双眼睛,才想起咱们的长公主殿下,是真的什麽都不懂,二十年来,不仅所有人把她忘了,连世俗杂念都把她忘了,更别提那些龌龊肮脏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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