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意思。
那厢容泠也得到消息,气冲冲的赶来,劈头盖脸质问容亦,“你什么意思!只因我与你心上人无意触碰,便这般容不下我!还迁怒我身边无辜婢女!”容泠见府中各人向这边好气张望,更是有了底气,“你一直嫉妒我,总是与我为难,我不同你计较。可我身边婢女也是人,你不可因我缘故无故责罚她们,若这样,我宁愿代她们受罚!”
容泠字字铿锵,又是以身护着下人,众人不禁大为感动,佩服二小姐的气度与胸襟,同时对大小姐颇有些怨言。
容亦缓步走入院中,环顾四周假装在干活,却拼命支起耳朵偷听,面上还有些责备的下人,心中冷笑。这些人吃在将军府,用在将军府,一些人是一辈子都在将军府做事,另一些人是从小就跟着父母在将军府长大,成年后又在将军府做事,可以说,原身和这些人共同生活了十几年,从未苛待他们,将军府也比其他府邸待下人条件更为优厚。而今,只因为容泠几句话,这些人就偏听偏信,腹诽将军府大小姐。
容亦端起一身气度,直视容泠,“二妹妹说笑了。我父亲是当今圣上亲封辅国大将军,我母亲是太傅嫡女,而我,是大将军府‘唯一’的亲生嫡女。二妹妹,我为什么要嫉妒你?”
容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往日她这么说,容亦早就百口莫辩,只会捂着脸哭,怎么今日口齿如此伶俐。
“你那是嫉妒我和你未婚夫一起游园!”容泠努力想找回自己的场子,声音显得有些尖刻。往日只要自己一提到祁豫,她这个姐姐便会自乱阵脚,关心则乱。
容亦简直要笑出声来,就这智商,在上世竟然能把整个将军府整死,也是匪夷所思。
“我与祁公子自小一起长大,一起吟诗作对,他母亲与我母亲手帕相交,我与他如同亲兄妹般,又怎会嫉妒刚刚入府的二妹妹。”容亦轻挥烟袖,捂嘴像是笑了一声,“倒是二妹妹,你明知我与祁公子指腹为婚,你理当与之避嫌。之前你不懂京城规矩,数次单独约见祁公子,姐姐怕你难堪也不便说什么,但这次,你险些受伤,姐姐自然不能视若无睹。这些下人既然劝不住你也护不了你,我便给你换一批更好的,你若不喜欢,我便再给你挑,总归挑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容泠简直要被容亦作出的这副姐妹情深的样态呕死,却又无从辩解,之前她确实和祁豫单独见过几次,但那都是祁豫主动凑上来的,她也不能推出祁豫,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,祁豫身为尚书府嫡子,是一条强有力的金大腿,而祁豫本人又是她这个姐姐的未婚夫,这一层关系简直就像给这金大腿撒了一层孜然,让容泠舍不得丢下。
容亦见容泠说不出话来,也就不继续怼她,不然反而显得自己咄咄逼人。再看自己那便宜未婚夫,从一开始容泠指责自己时,他就用暗含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,听到容泠提到自己,更是情不自禁向容泠走近一步,以示自己的立场。后来容亦有理有据,一一回应击破容泠的指责,这未婚夫却也不显内疚,反而一副怜惜的模样,欲言又止,像是想安慰身边哭泣的娇俏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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