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现在才补救、是否为时已晚?若我能坚持着不放开你,你是否还能如最初那般地,待在我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在廉颇第三次凑过脸来时,蔺相如才狼狈地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往床里缩了些,「廉、颇,你这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你吃药。」廉颇一脸理所应当的神情回答,若不是廉颇讲话顺畅,蔺相如简直要以为他大清早酒还没醒过来。蔺相如抱着自己床上、山般高的被子其中一角遮盖住脸,「哪有人这麽喂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蔺相如的表情举动,廉颇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一个日夜,就已经看见这少年各种神情举动。每当他又出现一个新的反应、廉颇就越有想引逗出其他姿态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条理分明、谦恭温良的你还不够,除了那个微笑,疑惑时会是什麽模样、难过疼痛时又是什麽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廉颇突然想起在那条结了冰的河畔初次遇见蔺相如实,他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廉颇耸耸肩,「你都咳出来了。」他边说、边展示似地指给蔺相如看,蔺相如自然知道自己的失态,他有些愤恨地咬着被子,「但、但也不必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话等会儿说吧。既然不咳了,赶紧先喝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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