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遵旨。」廉颇行大礼後说,「另,臣有一事请王上答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上此去,来回日程最多不过三十日。但此行秦王居心叵测,臣唯恐万一,恳请王上颁旨,若逾三十日而王上未返、则立太子为王,好断秦以此为要胁之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廉颇说完、就连在一旁的蔺相如也有些讶异。果然不愧是赵国老将,虽然长年征战沙场、也无数次听他自谦不过一介武夫,但这种时候,蔺相如也禁不住再次佩服廉颇在政事上的深谋远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王皱眉,转头望向身旁蔺相如,「相如以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相如深深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相如以为廉将军所言极是。虽与秦王仅一回交手,但秦王心思深不可测,若真有万一、相如自当粉身碎骨保王上安好。但世事本非万无一失,无论如何,不能让秦国有把柄要胁赵国,才是万全之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王点头,又沉Y思考了一会儿,这才望向廉颇与随行官员,开口朗声说道:「本王此去渑池,若三十日未归、则立太子为王,任何人不得异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蔺相如随着赵王转身离去之前,廉颇深深望了他一眼,蔺相如眨眼、回给廉颇一个好灿烂的笑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样的风里,不知怎麽地,竟些许模糊了廉颇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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