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霓找不到眼镜了。
她在公寓里翻箱倒柜半天,愣是找不到她的那副眼镜。
无奈,从客厅返回主卧,单膝跪床榻,俯身推醒趴在深灰大床上酣睡的人。
“池远灏,给我找眼镜。”
语气不甚好,按在背部的手掌使力,摁住上头冒血丝儿的抓痕,辗转两下。
床上那人稍稍睁眼,语调困倦,“简霓,昨儿晚上那眼镜戴我脸上好好儿的,是不是你给摘了随手抛的?”
“怎么可······”能。
嘴快一步,答出半句话,脑子里又秒想到昨晚,抿嘴收回尾音。
昨晚,简霓和室友聚餐回来,包放吧台那儿后一抬眼,池远灏正屈膝靠坐着沙发,一手抬笔记本,一手摁动键盘翻阅资料,戴着副银边平面镜,又穿着身深灰家居服,活脱脱一副假斯文,真败类的样儿。
看得简霓心头一动,她可没见过池远灏戴眼镜。
恰好,他的注意力也从资料里落到她这儿了,朝她伸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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