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怎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萧砚继续看着下方的战况:“先生,此一战,不成功,便成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混战中,又倒下去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觉得,战争的意义是什么?”萧砚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等到谢云柯回答,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“对于先生而言,是公正,对于皇室而言,是资源,也是强权的象征,对于战胜方的民众而言,是希望,对于战败方的人,则是炼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与国之间,为了资源,互相征战,掠夺,而将士,不想让他们的家人置身炼狱,所以他们理应迎战,因为一些疫病便未战而退?那就失去了战争的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当真这么想?”谢云柯淡淡问,黑色面巾下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不觉得吗?”萧砚微微一笑:“公正是掌权者给的,先生,你若是掌控了足够的权利,那么你所代表的,就是公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此言未免过于狭隘。”谢云柯皱起了眉,有些不悦,语气却一如既往的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正,是民众的公正,亦是百姓之所求,是人性的规则,而规则,向来不处于权力中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要站在足够高的地位,才有制定规则,掌控规则的权利。”萧砚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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