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发了掷地有声二字:【活该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因为强效抑制剂的作用,三天后勉强结束。沈铎平复下来再度尝试跟时樾联系,他害怕妻子知道自己旷工的事情,也如周韧所愿赶回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周韧获得的不是年假,而是每晚跟他一起加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两人在茶水间各自端着一杯咖啡品尝生活的苦涩,偶然间对视一眼。周韧看着沈铎yu言又止的模样,最终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P快放。不过你以前说烂的那些话别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说什么了?”沈铎表情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韧喝光最后一滴咖啡,给了他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铎低头给时樾发了张咖啡的照片,打了一行字:【今晚加班,老婆你早点睡。】就算没有回应,他固执地假装着时樾还在家里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不想回来的。可是想起来以前她生病,我翘了几天班去医院陪她,最后还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。时樾怪我太随心所yu,说既然成了老板就该对所有员工负责任,要是我罢工,别人还得替我收拾烂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,她每次都是轻轻柔柔讲这些大道理,可是我每次都怕。怕她真的生气了,怕她失望,怕她依旧把我当个小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韧,你知道八年的距离有多难以逾越吗?时樾小时候养过一只狗,也只活到了八岁。我面对她时,经常感到束手无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金毛病逝,沈铎忙着哭闹为什么小樾姐姐今天没来跟他一起下象棋。知道是因为金毛去世时樾才没空理他,又跑到时樾面前急吼吼地问她:“我还没有小狗重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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