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将踩实,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动,机关转动的“咔咔”声立T且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陈悯生的视线恰好斜着扫过第十一层背面,光线闪烁几下变换了方向,被翻开的草蕨lU0露出上下两面,光瞬间从中缝里穿梭而过,凹凸不平的奇异处影影绰绰构成了一幅光影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模糊,看不得多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光线很快回归了原位,刚才他窥见的好似天光仿佛只是久困于此产生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温——北……别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悯生从高处一跃而下,因为太过迅速他又没有使用内力,被摔得好生难看。即便如此,他仍旧跪地兴奋道:“就在刚才你调整光线的一瞬间,我参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参透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悯生往上查探时,温北也没有闲着,她解开了困扰陈悯生的机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那一番讨论也并不是在说笑,瓶中草蕨正直青葱,瓶内无光仍能存活至此,况且她被陈悯生揪下来的过程中,她观这些月牙的变化再根据瓶口大小变化得知月满盈亏的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可知可视的信息都在指向一个时令,那就是夏,并且是盛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升为东偏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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