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弋铖上前一步,说:“你好奇患者活过了预期,为什么家属还会会反咬一口。那是因为他们父母曾经为兄弟两人购买过寿险,受益人是彼此。而保险三个月后就过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人生百态啊,生命不单纯只是生命。作为医生,左斯年也不禁唏嘘摇头,“保额多少?”足以让他丧失理智拿刀伤人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弋铖又补充道:“他做生意破产了,我们查到这里,就觉得他的袭医动机很可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佑瑾更加心疼,小手向上,挽住了左斯年的右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斯年转向俞琛:“哥,恭喜,你都开个展了,我更不好意思用三脚猫的画功打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琛道:“这几年没有放下画笔么,画了什么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佑瑾脸红,岔开了话题,“俞琛哥哥,这就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琛:“咳,我来介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弋铖:“我们已经认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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